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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他们是一个房间住着的伙伴，谈不上兄弟——他不想让“兄弟”二字变得廉价，可在其他人的衬托下，却是显得格外的不俗。
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在万象道宫不显山不露水，离开万象道宫之后却是如鱼得水，先是得了道门最年轻副堂主的青眼，又攀上了万寿重阳宫裴真人的关系，要知道那位张副堂主背后牵着的是大真人府，裴真人的兄长则是执掌紫微堂的东华真人。有了这层关系，平步青云便成了理所当然之事。
据说老齐如今已经是五品道士，享受候补祭酒待遇，距离高品道士只剩下一步之遥，就是哪天老齐忽然晋升了四品祭酒道士，莫清第也半点不奇怪。至于职务，更是了不得，主事是一个很宽泛的职务，主持一个道观的是主事道士，担任副堂主的副手也是主事道士，据说老齐如今是紫微堂的主事道士，那可是九堂之首，主掌考核升迁，前途无量。
谁也不曾想到，当初谁都不看好得罪了岳柳离和万修武的老齐，到头来反而是老齐走得最远。
都说人比人该死，货比货该扔，人家是仕途一帆风顺，情场春风得意，他却还在这里琢磨着怎么写话本。
想到此处，莫清第不由沉沉地叹息一声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婉嗓音在莫清第的耳畔响起：“老莫，没事叹什么气？是在悲天悯人？还是在怨天尤人？”
说话的是个女子，名叫石雨，一身七品道士的打扮，同样是万象道宫丙子年甲科出身，也算是少数几个与莫清第几个人关系不错的女子。
莫清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他认为没什么好说的。
